啦啦啦啦啦~
2008-12-11 21:03:37 阅读(5) 评论(1)
大家都忘记这里了。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,又怎么敢奢望别人记住?
这样是很好的。这个空间就是绝对密闭的。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只听见自己最原始的声音,只看见自己最原始的姿态。就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,不知道这个专业是干什么的,甚至不知道以后我可以干什么。创造财富那是后话,只怕自己以后成为别人的负担,即便读了那么就的书,任然无法实现任何一个人在我身上的寄望。即便如此,我任然想学下去。想朝着自己追寻的那条路子走下去。
其实越长大,越会发现人类的身不由己。每天我都会思考,自己以后的人生,但是思考又如何呢?该怎样,依然怎样。一点改变都没有。人格分裂或多或少在现代人心中有所体现,我想我也是那分裂的一群。
就业是撇不开的,但自已撇就业来谈,我是很想研究古代文学的。总觉得在古书中可以发现一个让人心满意足的世界,往往从图书馆出来,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,就有种此身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但往往在想的实际一些,便会觉得,现在金融风暴席卷全球,达赖问题,台湾问题都是问题,而自己却在研究所谓的死人的东西,觉得很讽刺。但是不研究这些,我任然什么都做不了。社会就是一个个“小人”组合的。而我自己似乎也只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昼梦夜行了。而现在的我,连目标都不那么确定了。
其实文人挺酸的。我也挺酸的。
2007-10-13 13:21:01 阅读(15) 评论(0)
现在是清晨5:30,太阳还没从地平线升起,地表的温度也保持夜间的微凉,天空甚至有些微暗,但光线充足,到可以让我在地板写文字,早晨的一切宁静而美好,喧嚣的一切宁静而美好,喧嚣的一切都仍在安睡,没有纷扰。
我不是个习惯早起的人,虽然母亲常在耳边念叨早睡早起身体好,仍然要坚持自己生活的规则,但我依然可以每天看到清晨,每天站在窗口深呼吸,事实上,我每天都在天空开始有光的时候才倒头大睡,几乎睡了一整个白昼,偶尔下午去学画画,那些长长短短的画线在自己笔下肆意伸缩,老师(也是我的死党)有时会一板一眼地 说我线条生硬,偶尔称赞两句,还非得加上“以你的水平……”这让我很有挫败感,但是我会偶尔想到美丽的情景,会威逼利诱,几乎不择手段让别人画下来,结果画是画出来,总无法与脑中之景溶成一片,毕竟画的人不是自己。我知道这个社会有很多画技高超的人,现在的我根本不值一提 ,但是总有一天,我也可以作出很美的画来,画画只是一种喜欢,或者说一种寄托,让我的生命充盈一些,再充盈一些,我没那么许多功利心,所以自我感觉很快乐。
要讲的还是早晨。躺在床上时,突然听到鸟叫,很短的一声,像流水一样滑过耳膜。我想它们是很辛勤的,至少比我辛勤。对它们而言,也许每天都是一样的,早晨便开始觅食,傍晚归巢,因为与人类不同,它们必须赶在入秋之前,完成大自然赋予它们的使命,对于候鸟而言,是可以南北迁徙的—— 像太阳,在南北回归线作往返的运动一样,对于绝大多数昆虫则显然不一样,一入秋 ,天渐渐凉下来,昆虫们便没几天好活,所以它们看起来会更忙碌些,因为懂得生命与时间的长度。以前看小说,有听说将夏天留下来得方法,然而夏天终究会终结 ,像生与死亡火山或地震的自然规律,是虚幻的暗示拼不过的现实。,所以金龟子抓了又放,放了又抓,夏天终究会完结,然而现在还是艳阳高照的时刻,南方的夏天,没那么快终结的,与北方步履一致的,是人定的规则——高考制。怎么说呢,烟硝的味道几乎全部消散,这让我很是怀疑,它是否曾经存在过。现在的我不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也不用心疼得难以复加,更不用为躲避压力而离家出走,好说歹说的,我考上那所我想去的大学,那就是海洋的城市,有一望无际的海,还有松软的沙滩,我一直记得有人跟我说过,海风是腥的。我喜欢的,腥的,海风。
现在的我已经不似从前,在给父母的信中,我说我已经记不起爷爷模糊的笑容,现在的我只想往前走,不想回头看,并不是说从前多么不堪回首,只是觉得生活只是觉得生活仍在继续,无论过去辉煌或是阴晦。它都已经变成历史。回不去,改变不了。我所能创造的,是我的未来、是明天。是来年的夏季。在花园里小心翼翼地埋了一个夏天的西瓜子,结果只有两棵冒了的芽,很娇弱的样子,我每天都精心的为它浇水,我希望它可以长大,我希望以后,可以看到它长出浑圆的西瓜。
2007年的夏天离现在的我已经无限遥远,只有我自己知道曾经走了一条多么远的路,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方,我也知道这一路上,我有多少人未我支撑打气。谢谢你们,我至爱的朋友和亲人。如果我曾经是只蛹,现在已经破茧而出,我很满足。我也知道会有这么一些朋友,仍徘徊在痛苦边缘。可是已经够了,真的。我们都做得很好。上帝会继续保佑我们的。我们也要祈求自己快乐一些、再快乐一些……
2007-4-5 21:06:14 阅读(14) 评论(0)
一元摩天轮(1)
四叶这里(按住心口)一直有一座巨大无比的摩天轮。摩天轮在黑夜里会发光,摩天轮它一直转,一直转,摩天轮架起了天与地的桥梁,上帝在眉毛左上方,触手可及。
基本上,小四叶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,上学、听课、作业,还有班干部神气时的模样,她统统干得利落,有时也会跟在母亲身后,在自家的小园子里拔草,嘿哟嘿哟地捍动着手中的小铲子,似模似样的。阳光的强度刚刚好,雨过天晴的清新,总让她觉得自己贪婪得舍不得错过每一丝空气,叶片上的小水珠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……那年却没有。
母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她找父亲去了,临走时,她捏着四叶的脸蛋,说:等妈回来,给四叶带一个摩天轮,摩天轮这么高啊!她用手比划着那高度,四叶抬头看去,那么高啊,她拼命仰着小脸蛋,母亲的手掌,在头颅正上方,无限高远……
……四叶挣扎着坐起身来----又来了,同一个梦境,在母亲离去后这十几年反反复复出现。母亲的手掌,在头顶正上方,似乎越来越远,眉毛左上方的上帝,也随着这些流逝而去的岁月渐渐隐淡了许多。她还是要做同样的事,说同样的话,依旧要在第二个街口处向左拐,再在第三个十字路口向右拐,生活不会因时日的流逝而出现任何变化,像一只蜗牛爬一个平滑的缓坡,路是崎岖不平的,但却连自己都体会不出个中的不同,就这么亭亭玉立了,某天在落地镜前瞥见自己的身影,也不禁吓了一跳,已经长成大姑娘了!!母亲的音讯也就这么断了十几年,她唯一存在的证据,只有这储蓄本上与日俱增的金额,四叶别过头去,她现在穷得只有钱了。
到底在哪里呢,母亲?四叶扳着手指头,这是母亲离开后第几个年头了,又是自己第几个生日了?自己都记不清了,统统都记不住了……
继续习惯着习惯了的生活模式,维持维持着的人际关系,跟每一个人都可以微笑,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友好,四叶相信,这个世界总是很美好的,因为有摩天轮,在最高的一点看下来,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小得不象话,自己默默溶在那片蓝色中,动弹不了了,四叶整个人扶着扫帚瘫坐下去,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大街,窗内依旧空空落落,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光着脚丫晃荡时,感到除了自由外,更多的是令人窒息的寂寞,有时很不甘心地喊一句“四叶”也似乎听得见所谓的回音,在墙壁间弹来弹去,就这样“四叶叶叶…..”的无限延伸下去,好几次,她失神地应一声“哎”,才发现,连声音也是空的。四叶丢开扫帚,曲着膝盖,抱坐下去,叹一口气,窗外的喧嚣氤氲一片,不一会儿又清晰起来,就再叹一口气……
年,无论如何都是要过下去的。
该扫的角落扫好,该擦的桌面擦好,还不忘贴上新对子,红彤彤的喜庆。四叶做完这件事,就给爷爷磕头上香,她说,我今年一定可以坐上摩天轮的!
摩天轮又开始在眼前旋转,色彩斑斓的…..
2007-3-7 18:57:45 阅读(11) 评论(0)
2007-3-3 14:55:45 阅读(26) 评论(1)
刚考完政治,我走出课室,很闷,天阴沉沉的昏暗。
考政治的时候。忽然有两题不会做,卡住了,好像跳不出去的样子,头痛得厉害,我干脆把笔一丢,靠到墙壁上,用手捂住眼睛和耳朵,我说,放弃算了。
也许是刚过一个春假回来,安逸的日子过得太好了,风筝断了线,收都收不回来,我每天坐在课室里,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干点什么,举步艰难,百日誓师大会,都无法将我的豪情壮志唤回,人掉进冰窟窿里,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自己的热情。
这种情绪其实由来已久,却一直在努力压抑,因为我懂得,不该知道的事情不知道,不该记住的回忆统统忘掉,不该坚持的东西狠狠放弃,这些都是一个高四学生应具备最基本的素质之一。可它现在终于游出来了,在考完政治后,在感觉自己都去了半条命之后……以至于我现在肯花时间在这边写日记,不是因为多愁善感的忧郁,不是因为无病呻吟的矫情,是我再一次往窗外看去时,连自己都觉得无力,连自己都想放弃。
如果我真的有属于自己的棱角,也已在社会大潮中被磨平,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道理,那些棱棱角角,尖锐抵触的是自己。我曾经是一个很有灵性的人(我觉得)现在可以感到更多的是麻木,我麻木的应对着所有的人和事,麻木的应付所谓的考试,麻木的接受赞扬和批评,甚至麻木到连疼痛都浑然不知,其实,这就是无奈。它大概是一个人最痛苦的表情了,人在大情大欲时,犹可以借眼泪发挥情绪,但这种欲哭无泪的压抑,却常常只能让人感到被狠狠地勒紧脖子无法呼吸,更糟糕的是这种溺水的感觉,不是如台风登陆般稍纵即逝,他一直潜伏在你的体内,有时动一动手指,都想捂着胸口拼命呼吸。
也许,无奈真的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是当你身在高四,你会知道无奈是多么多么的让人想逃避。我有很多事都装在脑子,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是个虚伪的人,我不喜欢自己虚伪,但虚伪会更好过一些,所以我一边讲着不喜欢,一边继续虚伪,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,如果细水长流可以在这里褒义贬用,无奈确实在我整个高四生活中细水长流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这种“命都丢了半条”的感觉在高三时是从来没有过的,难道是我现在特别拼命努力了吗?
我知道,才没有!该睡觉的时候睡觉,该迟到的时候迟到,该请假的时候请假,我有一天早上还旷了两节数学课目的是继续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在醒与睡的边缘上游荡,后来同学打电话来找我,我正在锅里咕噜噜地做早餐。这样的人,散漫得让人像扁的人,会“命都丢了半条”吗?我不懂,大概是因为人在高四,破釜沉舟的决心多少有一些,置于死地而后生的痛,似乎无论如何都不太舍得。
妈妈说上帝是公平的,上帝就一定是公平的。我已经想好所有的退路,如果今年还上不了该上的学校,我就继续复读,假的,即使我肯,我妈也不会肯的,读专科的话,我真的不甘心,读本科的话,好像又没有那个实力,虽然我自信饱满地对身边的人说,我行,我可以,可我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,本来就不是特别的好,还不肯努力,那些话时说出来骗人的,骗自己的。用好高骛远来形容自己,最贴切不过了。没有人会在快二十岁了,还想找父母朋友倾诉自己的苦衷(至少我不会)就这样继续走下去,总有一天,会感觉不到痛。就这样坚持下去,总有一天可以春暖花开,我想我还是比较倾向于黄老之道吧。无为而至的思想早就在我的领域泛滥成灾,但是我能怎样呢?爷爷火葬那天,我除了能跪在那里大吼大叫之外,我还能做什么呢?我可以把他摇醒吗,我可以将塌了的童年重铸吗?
那些过去的回忆,那些错过的人,好像我竭尽全力都找不回来了。
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错过的就让他继续错过好了,我曾经为了逃避高考落榜的压力而离家出走,后来朋友辗转找到我,他们叫我回去,说我母亲很想念我,我信以为真就回去了,原来是骗人的,母亲见的第一面,也是冷冷冰冰的嗯,我喊他一声“妈”她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动游戏的屏幕,也许大人都不习惯表露自己的感情,至少应该继续相信,她很爱我,无以伦比。不过下次要想再离家,大概就没有朋友房子住了,其实大桥地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,跟顶楼一样,让人很放松。起码不用紧绷整个神经。
爷爷刚走那会儿,我对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感觉,觉会觉得,爷爷走了,自己也话不多了,在街上行走,会特别留意街上的车辆,看是哪架将带走我的灵魂,躺在床上的时候,会紧紧盯着天花板,想象他就是属于死神的夺命镰刀,一刀砍下来,魂魄就跟肉体分离.
后来慢慢发现,爷爷不在了,生活还要继续,只是忽然失去了保护膜,将所有皮肤暴露在空气里,自己都不敢伸出触须接触这个世界的温暖。其实我知道,父母会很爱我的,只是从此以后一个人了的感觉很强烈,那些所谓的安全感在谁的身上都找不回来,可还是很努力的要向前,无论如何都要,这就是生命。后来就对所有上了年纪的老人(特别是男人)微笑,只要可以看到的,都会情不自禁的笑。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行走,从常遇到一个老公公,他经常踮着脚在轮椅上努力后退,有一次,一辆车在下坡路拼命按喇叭,他很努力的后退,我上前轻轻拉了他一把,他不知道,走的时候我回头对他笑,他看得莫名其妙,也没关系,只是很爱那些老人家,他们身上都有爷爷的味道。
我平日不可以写日记,一写就没完没了,可今天不行,感觉上不写,我连另外那半条命也去掉了。刚刚跟广海的一个朋友道别,他临走时跟我讲:“要努力学习阿,不要这样散漫下去了”。我半开玩笑的说:“好,我会努力的,好,我会很乖的。”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乖孩子,说这句话的时候,长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别人,声音也是充满着孩子的稚气(故意装出来的),我喜欢有人摸我的脑袋,像小时候受到赞赏一样,充满宠溺的拍我的头,可惜已经不可能再有。
好了,就是这样了,我会继续向前走的,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子,懊恼也是无路可退,只能努力向前了。